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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02月11日

过 年

□ 冯文妍

一到春节,大街小巷、城里乡下、家家户户、男女老少都热闹了起来。因为过年,每个人的脸上都不自觉地挂上了笑容。

过年俨然已经成了一年结束、新一年开始的专用名词,每一个中国人对此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提到“过年”,相信每个人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团圆,是庆祝,是欢喜,是希望,是期待,是憧憬。

小时候,总是盼望着过年。记得每到腊月二十三的时候,母亲就开始准备过年的东西了,从这天开始到大年三十绝对是我们姐妹仨最开心的日子。

在我们老家,每逢过年,家家户户都会包包子、蒸馒头、炸肉圆等。在我看来,这无疑是一项很烦琐、很复杂的大工程。但是母亲却能有条不紊地忙活上一整天,并且乐此不疲,最后用一盆盆、一篮篮的“战利品”来宣告一天的劳动成果。

小时候,我们姐妹仨最喜欢吃的是母亲炸的“黄花肉”,腌制好的肉和成团状,再用摊好的鸡蛋饼包裹起来,外面再裹上一层淀粉,放到油里炸到变色,滚烫的油在锅里冒着泡,在锅中逐渐变色的“黄花肉”看着甚是诱人。炸好的“黄花肉”还没有捞出锅,我们姐妹仨就迫不及待地将早已抱在怀里的碗递给母亲,母亲把炸得酥黄的“黄花肉”盛到碗里,我们就开始大口地吃起来,烫着了嘴也不觉得疼。三个人你盯着我,我盯着你,嘴里快速地嚼着,生怕对方吃得比自己更快一些。

每每这个时候,母亲总是会回忆起自己小时候过年的光景。那时候物资极度匮乏,加上母亲兄弟姐妹6个,家境又不好。但是她们十分期待过年,期待在这一天能吃上一顿“大餐”。天寒地冻的早上,外婆和母亲就开始在厨房里忙碌着,二姨守在灶前被熏得直掉眼泪,大舅来来回回地担水,而小姨、二舅、三舅则围着外公,在院子里编织草鞋。

朴素却充满仪式感的生活才最让人怀念。如今长大的我们,在回忆起从前的时候也总是能感同身受。

不论多大年纪,似乎对过年的那份期盼之心从未削减过。犹记得童年的那些过年,虽然家境并不是很富裕,但是母亲会尽力让我们姐妹仨在大年初一的那一天穿戴整齐、干净,寓意着新年新气象,由外而内精神焕发。

不管岁月几许坎坷崎岖,在新年这一特殊时刻,似乎都幻化成了无比美好的祝愿。“愿新春以后,吉吉利利,百事都如意”。

相由心生,境随心转。过了年,便是春。知道春天即将来临,即便身处寒冬,依然满怀着期盼和追求的喜悦,不屈不挠地奔赴在前行的路上,充盈着活力四射的正能量。愿我们在这新的一年里,都能乘着东风的暖意,做个探春的先行者,让那一切所谓的困难自然迎刃而解。